铉伟英:挑战长雪道“傻子”只做一件事-蜗牛派

铉伟英:挑战长雪道“傻子”只做一件事

经常有人问铉伟英,“为什么两三年前就能押中两个宝”?她在2015年4月创办的这家名为“甘来”的公司,致力于为零售业提供智能化的机器人解决方案。如今站在人工智能和新零售的双风口上,铉伟英感觉风呼呼直吹,每天电话响个不停,供应链、投资人、媒体蜂拥而至,参加一次活动微信上来不及加的都有一两百人。

然而,在2014年年末,铉伟英去和投资人谈“人工智能消费物联网”的时候,“他们的眼神都是飘的,完全不认同”。当时最火的创业方向是O2O,有人说她超前,也有人说她傻。铉伟英坚信自己的创业方向,她那时反复看的电影是《阿甘正传》,在成立公司时索性起名“GUMP COME甘来”,“就是傻子(阿甘)来了!”

为了“抱团取暖”,铉伟英在广州成立了人工智能俱乐部,结果将近一年成员还是只有“甘来”一家。接受中国青年报·中青在线记者采访时,铉伟英感叹“太孤单了!”

似乎没有什么能阻挡这位身材瘦削的女子坚持下去,“你对机会的认识有多深,你有多大的决心,这是创业最核心的要素,其他都是浮云。”铉伟英要做的,是以人工智能技术创新为导向,集研发、生产、运营为一体的智能微超企业,包括“甘来智能”和“甘来零售”两个方向,一个偏技术解决方案,一个偏实体,目标都是优化甚至去掉35%的人力成本。

“甘来”终于遇到了懂它的人。在一次长城会的小型活动上,微软的一位策略官听懂了“甘来”项目,一年的合作后,“甘来”成为微软全球深度技术合作伙伴。

“傻坚持”了快两年,铉伟英等来了风口。2016年,人工智能领域创投大热,2017年,巨头布局新零售。铉伟英并不害怕巨头入场,“因为我从干这事儿开始,就想明白了。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上,阿里、京东一定会干,所以我们切入的形态故意做了一些‘错峰’”。

铉伟英认为,所谓新零售就是“用新的技术手段去优化原来流通里的成本以及客户体验”。在大型商超、中小型店铺、自助终端三级形态中,“甘来”选择了从自助终端切入。“我们当时预判,阿里、京东最可能从ITM(互动交易模式)的方向切入。事实证明,我们对了。”

她现在和一些客户甚至“只谈5分钟就把合作敲定了”,就是因为“甘来”只做一件事——帮助合作伙伴低成本开店,通过提供零售机器人整体化的解决方案,“把人从传统零售业中的统计类、协调类、机械类劳动中解放出来,进而从事维持品牌长青的品牌管理、品牌建设等劳动,保持品牌长效生命力”。

“这一定是客户每天思考的东西,是他们的痛点。我们用新的技术手段帮他们打包解决了,很少有人不感兴趣。”铉伟英说。

在“黎明之前下水”让“甘来”在资源积累、客户占领等方面具备了先发优势,现在“太阳升起了,所有人都觉得这是机会了,自然进入红海厮杀区”,铉伟英坦言,“没有竞争者、抄袭者是不可能的。只有全力把自己的事做到最好,才会有做大的空间”。

铉伟英把“在黑暗中找到机会”归结为一种“本能”。1996年她16岁的时候,就曾经在老家吉林“倒腾点儿玫瑰花批发的小买卖”。

后来,没考上名牌大学的铉伟英辗转到了上海,在消费连锁、房地产、设计等行业连续创业。她爱好人类学,喜欢研究消费现象。在这次创业前,她从两个话题出发思考了新零售的必要性:一是中国人口的变迁,“现在中国人均GDP过万元的城市已经有79个了,大量人口从农村涌向城市,密集型的消费、劳动激发了‘快生活’”;二是服务业人力成本升高,“人力成本占据服务业成本结构的35%以上,它在过去10年中涨了5到8倍。这是整个零售业经营者的痛点”。

再次创业的想法在不眠之夜抓心挠肝。她原本已经坐享之前创业的红利,“可以在高级咖啡厅悠闲地喝着下午茶”,但她现在过的日子是,“晚上飞早上催,虽然闻着飞机餐的味道都反胃,可还是能把它吃个精光”。

“如果没点儿理想,根本撑不下去。”铉伟英很清楚自己挑战的是“长雪道”,压力巨大。为了做成“甘来”,她离开了生活了将近20年的上海,把公司开在广州,“用‘闭关’的状态全身心地投入。要想做成一件事,就要有阿甘精神”。

今年,“甘来”在北京成立分公司,“研发人才在北京是最集中的,更容易招揽到数据挖掘等技术类人才”。铉伟英说,“甘来”是技术驱动的,在将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都不会是一个大公司而是小而美的Team(团队),我们强调的企业理念是去冗化,更多的人集中在研发,机构臃肿对于一个创业公司来说是不合理的。

在“甘来”公司里有一面“初心墙”,墙上挂满了团队在早期研究人工智能、机器人零售等照片,“每当看到这面墙,就会提醒我们不忘初心,坚持前行”。

坚持的动力也来源于家庭的支持。繁忙的创业严重压缩了铉伟英的家庭生活时间,8岁的女儿却很理解她,“有一次她送我出门,那时是冬天,上海下着雨很冷,等了半个小时打不到车,我想让她先回去,她说:我要像妈妈一样做个不怕困难的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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